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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會快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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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數位移動時代,我們越來越習慣從電腦、平板、以及手機上快速瀏覽螢幕裡的內容,不時不自覺下滑、略過、甚至跳開。

不過專家說,閱讀時以高速瀏覽文字,可能讓我們無法掌握意義的複雜性,理解他人的感受,和美感的認知。換句話說,數位媒介不只影響我們的閱讀習慣,也正悄悄改變我們大腦的思考模式。


美國UCLA的語言障礙專家瑪麗安沃夫(Maryanne Wolf)近來在《衛報》的文章提到,各種數位裝置使用的普及,正悄悄改變我們大腦閱讀能力背後的神經迴路。而且,這個改變不管是對學齡前孩童還是成年人的閱讀專家都有影響。

沃夫說,腦神經科學的研究指出,人類至少在六千年前獲得識字能力之後,促發了腦部新的神經迴路。這個迴路歷經演化,從最初解讀基本信息(例如數出羊群中的羊隻數)到如今已發展出複雜細密的閱讀能力。

根據她的研究,這些閱讀能力,促成了人腦一些極重要的智能與情感處理流程的發展:包括了把知識內化、類比、推論,採取觀點與同理心,以及批判分析與產生洞見。不過,這些她稱之為「深度閱讀」的思考流程,在如今我們習慣的數位閱讀模式下有可能不復存在。

沃夫專研腦神經與兒童語言發展,曾經出版暢銷科普書籍《普魯斯特與烏賊》探討閱讀與腦之間的關係。她新出版的《讀者,回家吧:數位時代裡閱讀的腦》(Reader, Come Home: The Reading Brain in a Digital World,暫譯)則探討了數位媒介對我們認知方式的影響。

她說人腦閱讀的神經迴路隨著不同的書寫系統和使用媒介而自動調整。如今我們現有的數位媒介顯然有利於快速、多工、處理海量資訊的流程,因此閱讀迴路也會隨之改變。如此一來,結果是我們犧牲了較緩慢、須要花時間的深度閱讀流程,像是推論、批判分析與同理心。


略讀是新常態

根據聖荷西州立大學的一項研究,如今「略讀」(skimming,也就是快速,摘要式的閱讀)已經成了「閱讀的新常態」。我們在螢幕上閱讀往往遵循F字型或Z字型的瀏覽方式,也就是從螢幕左上方看起,然後約略掌握其他的文字內容。當我們閱讀時大腦如此「略讀」,就不大可能進行深度複雜的辯證和思考。

也有研究認為,印刷紙的觸感為訊息增添加了「重量」,包括了文本的實存感乃至於文字在紙頁上的位置,對我們理解資訊很重要。安德魯派珀(Andrew Piper)把它稱為閱讀的「重複技術」(technology of recurrence),也就是說藉由文字存在的時空位置讓知識變得具體,讓我們在腦中重新審視而學習。當我們在螢幕上略讀,缺少對文本的空間感和實體感,腦中反芻重新思考變得困難。

沃夫提出了一些心理學和人文學科的研究佐證,許多英文系的大學生刻意避開十九世紀和二十世紀的經典文學,因為現在的學生已沒有耐心閱讀較長、文字稠密、理解費力的文本。不過,沃夫說,這種「認知不耐症」(cognitive impatience)真正需要擔心的是,人們可能因此逐漸喪失了理解複雜論證的能力,不只是學校的文學或科學學科,包括我們實際生活上重要的閱讀活動,例如理解遺囑、契約、或是文字讓混淆的公投問題提問。 一些研究似乎印證了我們閱讀理解能力隨媒介變化出現的負面效應。挪威心理學家曼根(Anne Mangen)以大學生與高中生為實驗對象。要求他們閱讀閱讀一篇短篇的愛情浪漫小說。其中一半實驗者在平板上閱讀,另一半則閱讀平裝紙本書。結果顯示在紙本書的學生閱後理解能力較好,特別是在重建小說情節的時序。


培養「雙語」的腦

文字媒介的改變,可能損害我們既有閱讀理解的方式,它不只影響我們閱讀的內容和方式,同時也影響了我們閱讀的動機和目的。因此沃夫也提醒,如今大量資訊的轟炸,可能讓我們的腦更不願進行複雜的思辨,而讓可疑的假訊息和似是而非的煽動言詞更加肆無忌憚。

不過,沃夫最後也強調紙本和數位並不是非此即彼二者擇一的選擇。真正重點是我們的腦從數位世界習得新能力的同時,也要警惕自己一些舊能力的喪失。她認為可行之道也許是要培養我們大腦一個新的「雙語能力」,也就是訓練我們閱讀的腦在不管是數位或是傳統媒介上閱讀時,都能進行深度的思考,超越大量資訊的迷障,獲得智慧與知識。

參考資料:The Guardian, The Verge

編註:本新聞轉載自鏡文學,完整內容請點選相關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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